臺灣高等法院 111 年度上訴字第 3550 號刑事判決

案號:臺灣高等法院 111 年度上訴字第 3550 號刑事判決

日期:民國 111 年 11 月 10 日

案由:洗錢防制法等

臺灣高等法院 111 年度上訴字第 3550 號刑事判決全文內容


臺灣 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3550號

上訴人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告 陳玥希

選任辯護人 吳忠德 律師( 法扶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0年度訴字第1091號,中華民國111年7月1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20575、22189、23687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上訴駁回。

理由

一、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判決對被告陳玥希為無罪之諭知,核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判決書記載之證據及理由(如附件)。

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

㈠互核證人 林鈺珊 於另案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11年度金簡字第4號案件(下稱另案)之偵查中證稱:我沒有交其他帳戶給別人等語(見原審訴字卷第106至107頁),及被告於警詢、偵查中供稱:我在網路上認識姓林的網友,他說有虛擬貨幣的投資,我就將所申設之國泰世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泰世華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帳戶)存摺、提款卡跟網路銀行密碼寄給該網友,請他幫我投資虛擬貨幣等語(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110年度偵字第20575號卷【下稱偵字20575號卷】第8至9、109至110頁、臺北地檢署110年度偵字第25661號卷【下稱偵字25661號卷】第133頁),應足認被告並非將本案帳戶交予林鈺珊,而係提供予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LINE」(下稱LINE)顯示名稱「林先生」(下稱「林先生」)之人使用無疑。

㈡依本案帳戶交易明細表所示,於本案被害人匯入款項後旋遭提領,且其中有多筆網銀轉帳之紀錄;另依國泰世華銀行之網頁資料顯示,該銀行提供網路銀行服務之功能繁多,關於網銀密碼與用戶代號之重設,亦可攜帶身分證正本及原留印鑑,親至國泰世華銀行重設,足見被告提供本案帳戶資料予他人使用後,被告對該帳戶猶有管領之權限,然被告卻坐視任由某不詳詐欺集團(下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該帳戶收取詐欺所得款項,應足認被告存有幫助他人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之不確定故意甚明云云。

三、本院查:

 ㈠原判決已就檢察官所提出被告之供述、證人即如原判決附表一所示之被害人、告訴人之指訴、截圖照片、匯款單及本案帳戶之交易明細表等證據,詳予調查後,說明:

 ⒈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以如原判決附表一所示之方式,對如原判決附表一所示之人行騙,致如原判決附表一所示之人均陷於錯誤,而於如原判決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匯款如原判決附表一所示之金額至本案帳戶內等事實,除據被告所是認外(見原審訴字卷第80、148頁),業據如原判決附表一所示之被害人、告訴人於警詢中分別證述明確,並有如原判決附表一「卷證出處」欄所示之各項證據在卷可稽(卷證出處均詳原判決附表一「卷證出處」欄所載),此部分事實,固堪認定。

 ⒉依林鈺珊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述(見原審訴字卷第252頁),再佐以被告於110年4月23日傳送予林鈺珊之LINE對話訊息(見原審審訴字卷第117、125、133頁),足見於上開訊息傳送時間前,本案帳戶之提款卡、存摺確由林鈺珊管領支配,堪認被告辯稱:我申辦本案帳戶後,即將該帳戶提供予林鈺珊使用等語為真。

 ⒊參酌本案帳戶之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見偵字20575號卷第39至41頁、臺北地檢署110年度偵字第22189號卷第15至51頁),核與林鈺珊於原審審理時證述使用本案帳戶之情形(見原審訴字卷第242至244、247至249、251至255頁)相符,堪信被告將該帳戶提供予林鈺珊使用之初,林鈺珊確係供一己存款與轉帳使用等情為真。復參酌林鈺珊之另案犯行,可知林鈺珊證稱出借本案帳戶予他人時並未告知被告等語,尚屬可信。再佐以被告提供本案帳戶予林鈺珊之時,渠2人為交往中之情侶關係,衡情情侶間確有高度信賴關係,因對方要求而提供一己名下之金融機構帳戶予對方使用,尚非難以想像,又被告與林鈺珊均稱 渠等 交往時,林鈺珊係從事酒店少爺之工作(見原審訴字卷第82、244頁),而有職業與收入,是被告基於信賴而提供本案帳戶予林鈺珊使用,其主觀上得否預見林鈺珊會將本案帳戶提供予本案詐欺集團使用,即非無疑。。

 ⒋觀諸被告與林鈺珊之LINE對話紀錄截圖(見原審審訴字卷第117至151頁),足見被告於發現本案帳戶遭列為警示帳戶後,確有多次質問林鈺珊及表達不滿之反應,林鈺珊亦確有稱會協助被告解決及向被告致歉之回應,核與一般人將帳戶提供予有信賴關係之他人使用後,發現帳戶遭列為警示帳戶之反應相符,益徵被告辯稱事後方發現林鈺珊擅自再將本案帳戶提供予他人使用等語非虛。公訴意旨固認前開LINE對話紀錄截圖無證據能力云云,惟本件既經原審審認不足為被告有罪之認定,即無證據能力有無之問題。

 ⒌被告固於警詢及偵訊時曾供稱:我在網路上看到投資訊息後,將本案帳戶存摺、提款卡跟網路銀行密碼寄給網友幫我投資虛擬貨幣云云(見偵字20575號卷第8、110頁、偵字25661號卷第133頁反面),而與其於原審訊問及準備程序中之辯詞(見原審審訴字卷第61、110頁、原審訴字卷第80頁)有不一情形,然本案既無積極證據可資認定被告可預見或已知悉提供本案帳戶予林鈺珊使用,將供本案詐欺集團作為收取被害人遭詐欺取財所匯款項之用而仍容任上開結果發生,依罪疑惟輕原則,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尚不得因被告供述反覆,遽認被告有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 

 ⒍從而,檢察官所舉證據,仍存有合理之懷疑,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無從形成公訴意旨所指被告涉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等犯行(下稱本案犯行)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諭知等語。

 ㈡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對於其所訴之被告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而證據之取捨與證據之證明力如何,均屬事實審法院得自由裁量、判斷之職權,茍其此項裁量、判斷,並不悖乎通常一般人日常生活經驗之定則或論理法則,又於判決內論敘其何以作此判斷之心證理由者,即不得任意指摘其為違法。

 ㈢原判決已就卷內證據調查之結果,而為綜合判斷、取捨,認定不足以證明被告有公訴意旨所指本案犯行,其得心證之理由已說明甚詳,且所為論斷從形式上觀察,亦無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有其他違背法令之情形,自不容任意指為違法。就檢察官上訴意旨㈠部分,原判決已說明:本案既無積極證據可資認定被告可預見或已知悉提供本案帳戶予林鈺珊使用,將供本案詐欺集團作為收取被害人遭詐欺取財所匯款項之用而仍容任上開結果發生,尚不得因被告供述反覆,遽認被告有本案犯行之不確定故意等語,況被告於原審初次準備程序時供稱:是我朋友當時叫我在警詢、偵查中這樣說,林鈺珊借的那個人跟林鈺珊說叫我這樣講。我去問法扶律師,然後跟律師講我在警詢、偵查講的內容,並且跟律師說為什麼我在警詢、偵查中會如此陳述,我有跟律師說我原本在警詢、偵查講的跟今天在法院講的不一樣,律師叫我要如實回答,叫我要照實講,所以我今天才這樣講等語(見原審審訴字卷第61至62頁),核被告前開就其於警詢、偵查中與原審審理時供詞前後不一之說明,尚在情理之內,自不能以被告之辯詞反覆,即遽為被告不利認定,是檢察官此部分之上訴意旨,並非可採。另檢察官上訴意旨㈡部分,原判決亦詳予說明:依林鈺珊於原審審理時之證述、被告與林鈺珊於110年4月23日之LINE對話訊息,足認被告申辦本案帳戶後,旋即將本案帳戶提供予林鈺珊作為存款與轉帳使用等情為真,復佐以渠2人為交往中之情侶關係,林鈺珊亦有工作與收入,是被告基於信賴而提供本案帳戶予林鈺珊使用,其主觀上得否預見林鈺珊會將本案帳戶提供予本案詐欺集團使用,即非無疑,且被告於發現本案帳戶遭列為警示帳戶後,確有多次質問林鈺珊及表達不滿之反應,林鈺珊亦確有稱會協助被告解決及向被告致歉之回應,核與一般人將帳戶提供予有信賴關係之他人使用後發現帳戶遭列為警示帳戶之反應相符,益徵被告辯稱事後方發現林鈺珊擅自再將本案國泰帳戶提供予他人使用等語非虛等語。故檢察官上開上訴理由,僅係就原審依職權為證據取捨及心證形成之事項,反覆爭執,復未再提出其他積極證據以證明被告確有公訴意旨所指犯行,自非可採。原審所為之論斷,從形式上觀察,尚無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從而,檢察官提起本件上訴,並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退併辦部分:

 ㈠臺北地檢署檢察官111年度偵字第24309、24310、24311移送併辦意旨略以:被告能預見提供銀行帳戶予不認識之人使用,極易遭人利用作為與有關財產犯罪之工具,可能使不詳詐欺集團成員隱匿真實身分,而幫助詐欺集團掩飾或隱匿他人實施詐欺犯罪所得財物之用,竟仍不違其本意,基於幫助不詳詐欺集團成員詐欺取財、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不詳時地,將本案帳戶予不詳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容任詐欺集團使用本案帳戶為詐欺取財之犯行。嗣該詐欺集團成員向附表一所示之人行騙,嗣附表一所示之人發現有異,方悉受騙並報警處理。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刑法第30條第1項、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等罪嫌,而此部分與本案已起訴之事實具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該起訴效力所及,爰移送本院併案審理等語。

 ㈡臺北地檢署檢察官111年度偵字第24712、24713、24714、24715、24716、24717號移送併辦意旨略以:被告能預見提供銀行帳戶予不認識之人使用,極易遭人利用作為與有關財產犯罪之工具,可能使不詳詐欺集團成員隱匿真實身分,而幫助詐欺集團掩飾或隱匿他人實施詐欺犯罪所得財物之用,竟仍不違其本意,基於幫助不詳詐欺集團成員詐欺取財、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不詳時地,提供本案帳戶之存摺、提款卡、網路銀行密碼予不詳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容任詐欺集團使用本案帳戶為詐欺取財之犯行。嗣該詐欺集團成員以附表二所示之方式分別對附表二所示之人行騙,致渠等陷於錯誤,匯款如附表二所示之款項至本案帳戶。嗣附表二所示之人發現有異,方悉受騙並報警處理。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刑法第30條第1項、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等罪嫌,而此部分與本案已起訴之事實具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該起訴效力所及,爰移送本院併案審理等語。

㈢本件檢察官起訴部分既經本院駁回檢察官之上訴而維持原審對被告諭知無罪之判決,自與移送併辦部分不生事實上或裁判上一罪關係,是上開移送併辦㈠㈡部分即非本院所得審酌,宜退回由檢察官另為適法之處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3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 黃振城 提起公訴,檢察官 王巧玲 提起上訴,檢察官 林映姿劉穎芳 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10  日

刑事第二十一庭審判長法 官 林怡秀

法 官 楊志雄

法 官 蔡羽玄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惟須受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限制。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

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377條至第379條、第393條第1款之規定,

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書記官 陳語嫣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10  日

附表一

編號

告訴人

匯入時間

匯入金額

詐騙手法及內容

併辦案號

1

田政立

110年4月19日

160,000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至螞蟻平台投資獲利頗豐,告訴人田政立乃陷於錯誤,匯款160,000元至前揭帳戶。

110偵

25950

2

林辰倧

(被害人)

110年4月20日

30,000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至諾盈平台投資獲利頗豐,告訴人 楊馮偉 乃陷於錯誤,分別匯款30,000元、20,000元至前揭帳戶。

110偵

27216

20,000

3

楊馮偉

110年4月20日

50,000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至諾盈平台投資獲利頗豐,告訴人楊馮偉乃陷於錯誤,分別匯款50,000元、50,000元至前揭帳戶。

110偵

27216

50,000

4

吳瑞文

110年4月20日

12時38分許

30,000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至AETO平台投資獲利頗豐,告訴人吳瑞文乃陷於錯誤,分別匯款30,000元、30,000元至前揭帳戶。

110偵

27216

110年4月21日

11時15分許

30,000

5

楊繕銓

110年4月19日

18時13分許

50,000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至螞蟻ants資金託管投資獲利頗豐,告訴人楊繕銓乃陷於錯誤,匯款50,000元至前揭帳戶。

110偵

29094

6

陳湘玲

(被害人)

110年4月20日

13時55分許

30,000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至exnes網站投資獲利頗豐,被害人陳湘玲乃陷於錯誤,分別匯款30,000元、60,000元至前揭帳戶。

110偵

29094

110年4月21日

14時許

60,000

附表二

編號

被害人

詐欺手法

匯款時間

匯款方式

匯款金額

(新臺幣)

1

張錦清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LINE暱稱「 陳婷 」佯稱可在外匯投資平台投資可獲利,另有詐欺集團不詳成員LINE暱稱「螞蟻Ants客服」佯稱為該平台客服人員,指示張錦清平台之操作,致張錦清陷於錯誤而依其指示操作匯款至被告帳戶。

110年4月18日17時33分許

網路銀行匯款

3萬元

110年4月19日12時12分許

3萬元

110年4月20日12時12分許

3萬元

110年4月21日12時13分許

3萬元

2

翁梓洋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稱可在「螞蟻外匯交易所」網站進行外匯投資,另有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稱為該網站客服人員,指示翁梓洋網站之操作,致翁梓洋陷於錯誤而依其指示操作匯款至被告帳戶。

110年4月21日10時52分許

臨櫃匯款

43萬3000元

3

劉軒豪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臉書暱稱「HiziMayara」之女子佯稱可在「凱瑞平台」投資可獲利,另有詐欺集團不詳成員LINE暱稱「carry凱瑞」佯稱為該平台客服人員,其後該平台升級為螞蟻平台,又有暱稱「螞蟻客服」佯稱為螞蟻平台客服人員,渠等指示劉軒豪平台之操作,致劉軒豪陷於錯誤而依其指示操作匯款至被告帳戶。

110年4月18日20時54分10秒許

網路銀行匯款

5萬元

110年4月18日20時54分29秒許

2萬元

4

賴駿偉

Youtube廣告稱在「AETO」網站平台進行投資可獲利,點入廣告並掃QRcode加平台客服為LINE好友,即有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暱稱「AETO客服」佯稱為該網站客服人員,指示賴駿偉網站之操作,致賴駿偉陷於錯誤而依其指示操作匯款至被告帳戶。

110年4月19日19時38分許

網路銀行匯款

3萬元

110年4月20日20時28分許

3萬元

110年4月21日12時35分許

3萬元

5

周大偉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LINE暱稱「 陳小惠 」之人佯稱在「AETO」網站平台進行投資可獲利,另有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稱為該平台客服人員,指示周大偉平台之操作,致周大偉陷於錯誤而依其指示操作匯款至被告帳戶。

110年4月19日11時07分許

網路銀行匯款

3萬元

6

黃景維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稱可在「諾盈」平台進行美金投資,另有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稱為該平台客服人員,指示黃景維平台之操作,致黃景維陷於錯誤而依其指示操作匯款至被告帳戶。

110年4月20日12時35分許

網路銀行匯款

4萬元

7

盧奕勳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稱可在「螞蟻美金外匯」網站進行美金投資,另有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稱為該網站客服人員,指示盧奕勳網站之操作,致盧奕勳陷於錯誤而依其指示操作匯款至被告帳戶。

110年4月19日19時17分許

網路銀行匯款

5萬元

附件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109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玥希 

選任辯護人 吳忠德律師(法扶律師)

姜俐玲 律師(嗣經解除委任)

上列被告因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第20575、22189、23687號)及移送併辦(110年度偵字第25950、27216、29094、25661、34279、36736、37005號、111年度偵字第1910、252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

陳玥希無罪。

理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陳玥希能預見提供銀行帳戶予不認識之人使用,極易遭人利用作為與有關財產犯罪之工具,可能使不詳詐欺集團成員隱匿真實身分,而幫助詐欺集團掩飾或隱匿他人實施詐欺犯罪所得財物之用,竟仍不違其本意,基於幫助不詳詐欺集團成員詐欺取財、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不詳時地,提供所申設之國泰世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泰世華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國泰帳戶)之存摺、提款卡、網路銀行密碼予不詳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容任詐欺集團使用前揭帳戶為詐欺取財之犯行。嗣該詐欺集團成員以如附表一所示之方式,對如附表一所示之人行騙,致渠等均陷於錯誤,而為如附表一所示之匯款至本案國泰帳戶。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幫助一般洗錢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刑事判例參照);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刑事判例參照);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得任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刑事判例參照)。另按刑法上幫助犯之成立,須行為人基於幫助正犯犯罪之意思,予正犯以精神上或物質上之助力而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以助成正犯犯罪之實施為要件。幫助犯之幫助行為,客觀上對於正犯之犯罪行為,具有施加有形之物質或無形之心理上助益;而對於幫助行為具有幫助故意者,係指行為人具有提供予正犯助力之認識,亦即,行為人對於其增益、促進或堅定正犯實行犯罪行為之幫助行為,係出於幫助故意所為,如係出於過失致產生幫助正犯實行特定之犯罪行為,即欠缺幫助犯罪行為之故意,即不構成幫助犯。進一步言之,行為人具有決意幫助正犯實行特定犯罪行為之主觀認知,係指行為人須對於促成正犯犯罪行為既遂有所決意,進而為幫助行為之意,行為人對於其幫助行為並無真意保留,主觀上確有使正犯行為既遂之決意而為幫助行為,是以刑法上之幫助犯,係就他人已決意犯罪,如以犯罪意思助成其犯罪之實現,或予以物質上之助力,或予以精神上之助力者皆是;幫助行為之性質,為援助或便利他人犯罪,俾易完成,因此,幫助犯除須對於正犯實行犯罪有所決意,係基於幫助故意而非真意保留之主觀意志外,尚須認識自己之行為係在幫助正犯犯特定之罪,始克當之,是幫助犯必須知悉正犯實行特定之罪,始有幫助之可言,如無此認識或其所認識與正犯實行之犯罪有齟齬,自無從成立該罪之幫助犯。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前揭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罪嫌,無非係以被告之供述、證人即如附表一所示之被害人、告訴人之指訴、截圖照片、匯款單及本案國泰帳戶之交易明細表等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不否認不詳詐欺集團成員以如附表一所示之方式,對如附表一所示之人行騙,致如附表一所示之人均陷於錯誤,而於如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匯款如附表一所示之金額至本案國泰帳戶內等事實,惟堅詞否認有何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之犯行,辯稱:伊之前的同居交往對象林鈺珊稱因其母親過世前有欠債,其未拋棄繼承,若有錢匯入其個人帳戶會遭扣押,固要求伊申辦國泰世華帳戶給林鈺珊使用,伊方申辦本案國泰帳戶,且於申辦後旋將該帳戶交予林鈺珊使用,伊當時跟林鈺珊交往,十分信任林鈺珊,也有告知林鈺珊不可將本案國泰帳戶作非法使用,伊係於民國110年4月發現名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帳戶不能使用,經查詢後方知悉林鈺珊將本案國泰帳戶借予他人使用等語。辯護人則以:被告係基於對之前同居交往對象林鈺珊之信任關係,因林鈺珊之需求方提供本案國泰帳戶之存摺、提款卡,被告於案發後方知林鈺珊將該帳戶提供給詐欺集團使用,被告沒有幫助詐欺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等語,為被告置辯。經查:

 ㈠不詳詐欺集團成員以如附表一所示之方式,對如附表一所示之人行騙,致如附表一所示之人均陷於錯誤,而於如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匯款如附表一所示之金額至本案國泰帳戶內等事實,除據被告所是認外(見本院訴字卷第80、148頁),業據證人即如附表一所示之被害人、告訴人於警詢中分別證述明確,並有如附表一「卷證出處」欄所示之各項證據在卷可稽(卷證出處均詳附表一「卷證出處」欄所載),此部分事實,固堪認定。

 ㈡關於被告將本案國泰帳戶提供予何人使用乙節,業據證人林鈺珊於本院審理中證述:我媽媽過世時,我沒有拋棄繼承,如果我的帳戶有錢就會被強制扣3分之1,所以我不能用自己名下的帳戶,才跟被告借帳戶,被告才會去開設本案國泰帳戶給我使用等語明確(見本院訴字卷第252頁),再佐以被告於110年4月23日傳送:「你要借帳戶給別人為什麼不先問過我?」、「我國泰的提款卡在哪」、「國泰的卡片跟簿子一起不見?」、「既然你國泰帳戶本已經不見了」、「我星期一要去國泰申請資料」等訊息予林鈺珊,此有被告與林鈺珊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截圖在卷可憑(見本院審訴字卷第117、125、133頁),足見於上開訊息傳送時間前,本案國泰帳戶之提款卡、存摺確由林玉珊管領支配,堪認被告辯稱伊申辦本案國泰帳戶後旋即將該帳戶提供予林鈺珊使用等語為真。

 ㈢關於被告將本案國泰帳戶提供予林鈺珊使用時,主觀上是否可預見該帳戶將被詐欺集團成員作為收取詐欺所得款項及隱匿犯罪所得去向之用乙節,觀諸林鈺珊於本院審理中證稱:我跟被告於109年10月至110年2月間是情侶,我跟被告借用本案國泰帳戶時有告知是因為我媽媽過世時我沒有拋棄繼承,所以不能用我自己帳戶的緣故,也有告知借該帳戶是供我個人轉帳使用;我都是用便利超商的自動櫃員機存入現金至該帳戶,再用我的手機操作網路銀行轉帳給我家人或平常交易之賣家,被告把本案國泰帳戶借我後,不會詢問或檢查我如何使用該帳戶;我是於跟被告分手後約1、2個月把本案國泰帳戶提款卡及網路銀行帳號、密碼借出去的,出借時並沒有告知被告,當時雖然我跟被告已經分手,但我們還住在一起,所以我還是繼續使用本案國泰帳戶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242至244頁、第247至249頁、第251至255頁),參酌本案國泰帳戶之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見偵字20575號卷第39至41頁;偵字22189號卷第15至51頁),可知被告確係於109年10月30日申設該帳戶,且該帳戶於同年11月2日至110年3月30日間,確頻繁有現金存入(即CD存款)後旋即轉帳之交易紀錄,又該期間之交易金額多未逾新臺幣1萬元,迄110年4月19日起,方有多筆金額逾萬元轉帳匯入該帳戶後旋經提領之交易紀錄,核與林鈺珊所述使用該帳戶之情形相符;又本案各該告訴人與被害人最早係於110年4月18日將受騙款項匯入該帳戶,與被告提供本案國泰帳戶予林鈺珊時已間隔5月餘,堪信被告將該帳戶提供予林鈺珊使用之初,林鈺珊確係供一己存款與轉帳使用等情為真。復參酌林鈺珊因犯一般洗錢罪經臺灣彰化地方法院以111年度金簡字第4號判決有罪確定之另案中,林鈺珊除提供自己名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信銀行)帳戶予詐欺集團使用外,亦提供其不知情之堂兄申設之中信銀行帳戶予詐欺集團,可知林鈺珊確有在未告知帳戶申設人之情況下,擅自將其實際使用之他人名下帳戶提供予詐欺集團使用之情形;且林鈺珊既可實際支配使用本案國泰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網路銀行,其再將該帳戶提供予詐欺集團使用,確無須告知被告,是林鈺珊證稱出借本案國泰帳戶予他人時並未告知被告等語,尚屬可信。再佐以被告提供本案國泰帳戶予林鈺珊之時,渠2人為交往中之情侶關係,衡情情侶間確有高度信賴關係,因對方要求而提供一己名下之金融機構帳戶予對方使用,尚非難以想像,又被告與林鈺珊均稱渠2人交往時,林鈺珊係從事酒店少爺之工作(見本案訴字卷第82、244頁),有正當職業及收入,再林鈺珊所稱之借用目的,就一般無專業法律背景之人之認知而言,並無顯不可信之處,是被告既基於感情基礎而信賴林鈺珊所稱因母親遺留債務,故需借用帳戶之說詞,方提供本案國泰帳戶予林鈺珊使用,被告當無由懷疑林鈺珊借用本案國泰帳戶之目的,是被告主觀上得否預見林鈺珊會將該帳戶提供予詐欺集團使用,即非無疑。

 ㈣末觀諸被告與林鈺珊之LINE對話紀錄截圖(見本院審訴字卷第117至151頁),被告於110年4月23日傳送:「妳要借帳號給別人為什麼不先問過我」、「現在出事情了只一句話要我怎麼做是嗎?」,林鈺珊回覆:「我帶他去你公司看怎麼幫你解決」,被告於110年4月24日傳送:「看來你選擇的是你朋友還為了他把存摺弄丟」,林鈺珊則回覆:「我真的很對不起妳」,被告復傳送:「你知道我一再的相信你後果是甚麼嗎?」、「就是我自食其果」、「嗯那就不要講因為被列為警示帳戶的不是你」、「麻煩的也不是你」、「跑法院的更不是你」,足見被告於發現自己名下帳戶遭列為警示帳戶後,確有多次質問林鈺珊及表達不滿之反應,林鈺珊亦確有稱會協助被告解決及向被告致歉之回應,核與一般人將帳戶提供予有信賴關係之他人使用後發現帳戶遭列為警示帳戶之反應相符,益徵被告辯稱事後方發現林鈺珊擅自再將本案國泰帳戶提供予他人使用等語非虛。公訴意旨固認上開LINE對話紀錄截圖,因欠缺實際存於手機內之對話紀錄可核對,可信性有疑而無證據能力等語,惟按犯罪事實之認定固需經嚴格之證明,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不得作為有罪認定之依據,然若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無罪之諭知,當無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之犯罪事實存在,是以所使用之證據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則本院經審理既認本案不足為被告有罪之認定,上開LINE對話紀錄截圖即無證據能力之問題。又經本院質以未留存原始對話紀錄之原因,被告稱因其於111年3月間換手機,LINE沒有開啟備份功能,且新舊手機之廠牌不同,方致原有之LINE對話紀錄未移轉至現使用之手機而滅失,但其已有將對話紀錄截圖傳給辯護人等語(見本院訴字卷第247、270頁),衡情LINE對話紀錄在更換手機時,因原本未啟用備份功能而滅失,事屬常見,再參以經本院於審理期日當庭勘驗辯護人之手機,辯護人之LINE聊天室相片區內之照片確與上開卷附之被告與林鈺珊之LINE對話紀錄截圖相同,又經檢視截圖照片之資訊,顯示照片建立時間為110年11月20日16時50分,確係於被告所述更換手機之時間前,另審酌該等截圖照片經檢視並無偽造、變造之情形,且經林鈺珊到庭證稱上開截圖所示內容確為伊與被告間之LINE對話無訛(見本院訴字卷第241頁),堪認上開被告與林鈺珊之LINE對話紀錄截圖並無顯不可信之情形,此部分公訴意旨,容有誤會。

 ㈤至被告於警詢及偵訊時原辯稱:我在網路上看到投資訊息後,將本案國泰帳戶的存摺、提款卡跟網路銀行密碼寄給網友幫我投資虛擬貨幣云云(見偵字20575號卷第8頁、第110頁;偵字25661號卷第133頁反面),嗣於本院訊問及準備程序中方辯稱:林鈺珊跟我說他自己的帳戶因母親過世前有欠債,如果把錢存進去會被扣錢,所以要跟我借帳戶來給他自己存錢轉帳使用,我才照林鈺珊的要求申辦本案國泰帳戶並借給林鈺珊使用等語(見本院審訴字卷第61頁、第110頁;本院訴字卷第80頁),縱使被告供述有前後不一之情形,然因法院認定被告犯罪與否,仍須依卷內所存積極證據是否已足使法院產生確信被告犯罪之心證而定,是本案既無積極證據可資認定被告可預見或已知悉提供本案國泰帳戶予林鈺珊使用,將供詐欺集團作為收取被害人遭詐欺取財所匯款項之用而仍容任上開結果發生,依罪疑惟輕原則,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尚不得因被告供述反覆,遽認被告有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

五、綜上所述,依目前卷內所存證據,尚不足證明被告行為時主觀上確有幫助詐欺集團為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犯行之不確定故意,檢察官所提證據及指出證明之方法,均未能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無從說服本院形成被告確有被訴幫助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犯行之心證,是以,本件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即應為其無罪之諭知。

六、退併辦部分:

㈠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0年度偵字第25950、27216、29094、25661、34279、36736、37005號及111年度偵字第1910、2522號移送併辦意旨略以:被告能預見提供銀行帳戶予不認識之人使用,極易遭人利用作為與有關財產犯罪之工具,可能使不詳詐欺集團成員隱匿真實身分,而幫助詐欺集團掩飾或隱匿他人實施詐欺犯罪所得財物之用,竟仍不違其本意,基於幫助不詳詐欺集團成員詐欺取財、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不詳時地,將其所申設之本案國泰帳戶予不詳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容任詐欺集團使用前揭帳戶為詐欺取財之犯行。嗣該詐欺集團成員以如附表二所示之方式,對附表二所示之人行騙,至渠等陷於錯誤,匯如附表二所示之款項至本案國泰帳戶,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罪嫌,而此部分與本案已起訴之事實具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該起訴效力所及,爰移送本院併案審理等語。

 ㈡經查,檢察官上開移送併案審理部分,因前揭起訴部分,業經本院為無罪之認定,而與本案不生裁判上一罪之關係,本院自無從併予審究,故此部分應退由檢察官另為適法之處理,附此敘明。

七、職權告發部分:

  按公務員因執行職務知有犯罪嫌疑者,應為告發,刑事訴訟法第241條定有明文。依被告、林鈺珊於本院審理時之前揭供述、證述,可知將本案國泰帳戶提供予詐欺集團收取詐欺所得款項使用之人,實為林鈺珊,是就林鈺珊涉嫌犯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部分,本院爰依職權告發,由檢察官另為偵辦,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振城提起公訴,檢察官王巧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7  月  14  日

         刑事第三庭審判長法 官 王筑萱

                法 官 馮昌偉

                法 官 蕭如儀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林書伃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7  月  14  日

附表一:

編號

告訴人/被害人

詐騙時間及方式

匯款時間/

金額(新臺幣)

提領、轉帳時間/金額(新臺幣)

卷證出處

1

陳正忠(未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投資外匯獲利頗豐云云

110年4月18日15時7分/2萬元

110年4月18日15時12分/提款2萬元

陳正忠警詢指述(偵字22189號卷第7至11頁)、與詐欺集團對話紀錄照片(偵字22189號卷第53至61頁)、本案國泰帳戶交易明細表(偵字25950號卷第23頁)

110年4月18日15時33分/3萬元

110年4月18日15時38至39分/提款2萬元、1萬元

2

王永承(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投資外匯獲利頗豐云云

110年4月19日10時19分/5萬元

110年4月19日10時27分/提款10萬元

王永承警詢指述(偵字20575號卷第11至13頁)、轉帳交易明細表、國內匯款申請書(偵字20575號卷第31、35頁)、本案國泰帳戶交易明細表(偵字25950號卷第24、26頁)

110年4月20日12時46分/50萬元

110年4月20日12時51分至13時6分/轉帳10萬、10萬、20萬元

3

王子嘉(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投資外匯獲利頗豐云云

110年4月19日10時31分/24萬元

110年4月19日10時49分至10時53分/提領10萬、10萬、10萬、10萬元

王子嘉警詢指述(偵字23681號卷一第155至159頁)、永豐銀行存摺影本、匯款交易明細照片、永豐銀行匯款申請單、與詐欺集團對話紀錄照片(偵字23687號卷二第465至471頁、第493至497頁、第501至503頁、第509至592頁)、本案國泰帳戶交易明細表(偵字25950號卷第24、27、30頁)

110年4月20日13時34分/9萬元

110年4月20日14時5至6分/提款10萬元、2萬元

110年4月21日12時12分/15萬元

110年4月21日12時49分/轉帳15萬元

附表二:

編號

告訴人/被害人

詐騙時間及方式

匯款時間/

金額(新臺幣)

提領、轉帳時間/金額(新臺幣)

備註

1

田政立(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邀至螞蟻平台投資獲利頗豐云云

110年4月19日10時43分/16萬元

110年4月19日10時49分至10時53分/提領10萬、10萬、10萬、10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25950、27216、29094號併辦書附表編號4

2

林辰倧(未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至諾盈平台投資獲利頗豐云云

110年4月20日15時39分/3萬元

110年4月20日15時46分/轉帳3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25950、27216、29094號併辦書附表編號5

110年4月20日15時38分/2萬元

110年4月20日15時50分/轉帳2萬元

3

楊馮偉(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至諾盈平台投資獲利頗豐云云

110年4月20日20時41分/5萬元

110年4月20日20時49分/轉帳10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25950、27216、29094號併辦書附表編號6

110年4月20日20時42分/5萬元

4

吳瑞文(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至AETO平台投資獲利頗豐云云

110年4月20日12時38分/3萬元

110年4月20日12時40分/提領7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25950、27216、29094號併辦書附表編號7

110年4月21日11時15分/3萬元

110年4月21日11時20分/轉帳3萬元

5

楊繕銓(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邀至螞蟻ants資金託管平台投資獲利頗豐

110年4月19日18時13分/5萬元

110年4月19日18時19分/轉帳5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25950、27216、29094號併辦書附表編號8

6

陳湘玲(未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至exnes網站投資獲利頗豐云云

110年4月20日13時55分/3萬元

110年4月20日14時5分至14時6分/提款10萬元、2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25950、27216、29094號併辦書附表編號9

110年4月21日15時14分(併辦意旨書誤載為14時,應予更正)/6萬元

110年4月21日15時16分/轉帳6萬元

7

黃景維(提告)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稱可在「諾盈」平台進行美金投資,另有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稱為該平台客服人員,指示告訴人黃景維平台之操作

110年4月20日12時35分/4萬元

110年4月20日12時40分/提領7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25661號併辦書附表編號1

8

盧奕勳(提告)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稱可在「螞蟻美金外匯」網站進行美金投資,另有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稱為該網站客服人員,指示告訴人盧奕勳網站之操作

110年4月19日19時16分/5萬元

110年4月19日19時22分/轉帳5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25661號併辦書附表編號2

9

張錦清(提告)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LINE暱稱「陳婷」佯稱可在外匯投資平台投資獲利,另有詐欺集團不詳成員LINE暱稱「螞蟻Ants客服」佯稱為該平台客服人員,指示告訴人張錦清平台之操作

110年4月18日17時33分/3萬元

110年4月18日17時55分/提款7萬4,000元

110年度偵字第34279、36736、37005號及111年度偵字第1910、2522號併辦書附表編號1

110年4月19日12時12分/3萬元

110年4月19日12時17分/轉帳3萬元

110年4月20日12時12分/3萬元

110年4月20日12時20分/提款3萬元

110年4月21日12時13分/3萬元

110年4月21日12時16分/轉帳3萬元

10

翁梓洋(提告)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稱可在「螞蟻外匯交易所」網站進行外匯投資,另有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稱為該網站客服人員平台投資可獲利,指示告訴人翁梓洋網站之操作

110年4月21日10時52分/43萬3,000元

110年4月21日10時53分/轉帳20萬3,000元

110年度偵字第34279、36736、37005號及111年度偵字第1910、2522號併辦書附表編號2

110年4月21日10時56分至10時58分/提款10萬、10萬、3萬元

11

劉軒豪(提告)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臉書暱稱「HiziMayara」之女子佯稱可在「凱瑞平台」投資獲利,另有詐欺集團不詳成員LINE暱稱「carry凱瑞」佯稱為該平台客服人員,其後該平台升級為螞蟻平台,又有暱稱「螞蟻客服」佯稱為螞蟻平台客服人員,渠等指示告訴人劉軒豪平台之操作

110年4月18日20時54分/5萬元

110年4月18日20時58分/提款7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34279、36736、37005號及111年度偵字第1910、2522號併辦書附表編號3

110年4月18日

20時54分/2萬元

12

賴駿偉(提告)

Youtube廣告稱在「AET0」網站平台進行投資可獲利,點入廣告並掃QRcode加平台客服為LINE好友,即有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暱稱「AET0客服」佯稱為該網站客服人員,指示告訴人賴駿偉網站之操作

110年4月19日19時38分/3萬元

110年4月19日19時42分/轉帳11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34279、36736、37005號及111年度偵字第1910、2522號併辦書附表編號4

110年4月20日20時28分/3萬元

110年4月20日20時29分/轉帳5萬元

110年4月21日

12時35分/3萬元

110年4月21日

12時36分至12時37分/轉帳1萬7,000元、16萬3,000元

13

周大偉(提告)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LINE暱稱「陳小惠」之人佯稱在「AET0」網站平台進行投資可獲利,另有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稱為該平台客服人員,指示告訴人周大偉平台之操作

110年4月19日

11時7分/3萬元

110年4月19日

11時14分/轉帳3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34279、36736、37005號及111年度偵字第1910、2522號併辦書附表編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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